,难得、难得。”
“多谢郑相公廖赞。”该谦虚之时,李易显得极为彬彬有礼,起身浅浅作揖。
郑性之压压手,示意李易坐下后,才道:“你说虏人与朝廷,必有一战?”
“必有一战。”李易决然道:“蒙古两代灭国四十,而今占据中原,又岂容行朝游离江右。”
“危言耸听。”郑性之捻须,意味深长。
李易面色沉凝,沉声道:“虏人曾屠杀我四州数十万人,朝廷兵马望风披靡,蒙古必以为朝廷可欺,若不南侵事无天理。”
“好个事无天理,你这一顿好打,倒是爽快了,却引来虏人大军。”郑性之话虽严厉,却说的轻松。
李易瞥了眼郑性之,玩味地道:“大人明知故问。”
“哦,说来听听,老夫何以明知故问。”郑性之终于对李易升起一丝兴趣,又增两份好感。
“在下曾闻郑相公面圣,提出休养生息,然后谋划中原,应是早看出虏人狼子野心。自端平初,朝廷丧师三京,贵酋遣使谴责,不断调集兵马,南侵只是时间问题,打与不打全然不在西子湖上,而在于朝廷庙算。”
郑性之大奇,忍不住道:“你却如何看的透彻?”
“郑相公,这还用看?”李易冷冷一笑,道:“江南繁华,处处流脂。以虏人贵酋之贪婪,征伐江南势在必行。如今,他们缺少的仅是一个理由,朝廷却给了一个绝佳理由。”
“两次遣使,一为谴责,占据大义,堵住悠悠众口;一为商议,得仁义之名,争取调兵时间。若我料不错,数月内虏人必然南下,又与我何干?”
郑性之一
第190章 改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