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自己再也没办法回到美国,也意味着自己向美国低头认输了。
因此周铭这一次仍然没办法投机取巧,必须正面迎战。
可迎战归迎战,但究竟该怎么做,却仍然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难题。
唐然说就再继续捣乱,再做空期货或者股票,总之就是要各种在资本市场上搞事情,让威灵顿焦头烂额最后只能回到谈判桌上来。
周铭告诉唐然这个想法很好,但实际却存在很多麻烦,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摩根和洛克菲勒这些资本豪门不允许,自己现在能这么安稳,有相当一部分就是靠着这些美国本土的资本豪门们狐假虎威。
要是没有之前踏破白宫的游说团们,只怕自己现在已经被FBI给抓起来了,刚才在机场,移民局的警察也不会对自己那么客气。要知道,过去美国对待一心归国的革命先烈们,可都是非常粗暴蛮横,直接丢进监狱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威灵顿其实根本不在乎资本市场会怎么样。
毕竟威灵顿已经是最后一年了,很多事情看的很开,另外就算是争取连任,他也可以坐视资本市场乱掉,然后自己出来收拾局面,反而能成为英雄。
总之就是拿市场来威胁威灵顿的效用并没有想象的那
么大。
但凯特琳却倾向支持唐然的想法:“必须得做点什么来逼迫威灵顿听我们的话,但从哪里下手,该怎么做,才是关键。”
这也让周铭感到头疼,周铭甚至还自嘲自己也算得到了革命先烈们的待遇,拿到美帝认证了。
随后周铭的手机响了,周铭拿起接通,是韩振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威灵顿的小心谨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