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抱住了她,让她柔软的胸脯靠在自己身。他的鼻子也闻到了她秀发、某种植物香料的清香。
马恩慧没有反抗,片刻后便把头,主动放在了朱高煦的肩膀“我现在觉得,自己很罪恶。”
“咱们都有罪。”朱高煦道,“之前有人说过一句话,活着是罪。朕也觉得没有人是完全圣洁的,包括那些清高的大儒、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良将,都享受着民脂民膏。”
她喃喃道“妾身不如圣有那么大的心胸,但即便在方寸之地,妾身也背叛了几乎所有人。”
朱高煦好言道“形势所迫,你不过是随波逐流。”
马恩慧摇了摇头,朱高煦感觉肩的丝绸料子一阵温|热,好像刚刚被眼泪打湿了。
她忽然从朱高煦怀里挣脱开来,说道“多谢圣恩典,让妾身有容身之处,圣回去罢,不用太挂念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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