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之后,末将与他各为其主,便再也没有往了;姚广孝诬告末将私|通海贼,实是冤枉好人……可姚广孝能证实咱们家与陈祖义有旧,那便再也说不清楚了!”
朱高煦听罢点头道:“我相信姚将军之言。”
他对姚逢吉是不是冤枉的,其实并不在乎;他只要能相信、姚逢吉和姚广孝有仇就行!
朱高煦又想起那本姚二郎偷出的卷宗,中间那些给姚逢吉定罪的内容被撕掉了。恐怕那个对北镇抚司卷宗动手脚的人,确实是想掩盖一些东西。
马鹏道:“末将不敢欺瞒王爷,方才所言,绝无半句虚言!”
朱高煦又道:“姚将军的妻子自尽,也得算到姚广孝头上罢?”
马鹏一脸愤怒:“若非姚广孝诬告,末将怎会获罪,以至妻子被逼自尽、家破人亡!”
朱高煦听罢问道:“前几日我与姚将军说过话,你说的那些经历、哪些是真的?”
“彼时末将确未与陈祖义往、无处找他,更不愿坐实了私|通海贼的罪名,因此末将不想逃亡海上,便一路往西走。”马鹏作回忆状,“末将从贵州逃到南后,在越州遇见了刘泰,先是在他手下干些脏活……”
他叹了一口气,“越州这边的夷族诸部经常械斗,末将受刘泰差遣,为沙氏头人卖了几次命;末将本是武夫,因勇猛善战颇得沙氏赏识……后末将又娶妻安家,娶的就是沙氏头人的女儿。”
朱高煦不动声色道,“如此看,咱们这几天攻灭的大松寨诸地,便是与刘泰等有仇的人了?”
马鹏面露尴尬,稍作犹豫点头道:“不瞒王爷,正是如此。刘泰等汉人投靠的是夷
第二百三十九章 识得此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