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加工出翡翠首饰、与各地商贾交易等事宜,殿下都不用担心。”
“那就好。”朱高煦的心情变得稍微轻松起,翡翠贸易的巨大利益、对他十分重要。他便放松地在一张石几案旁坐了下。
朱高煦接着说道:“思行法被抓了,孟养宣慰使已换了思行法的弟弟,叫思任发;今后咱们仍要每年给他八百两白银。
本王要让南各方、周围诸土司看到,咱们签押的盟约不会轻易改变。白纸黑字写了八百两,不管是敌是友,本王就要兑现。本王最看重的就是信用,做买卖更得如此!”
沈徐氏陪侍一旁,认真地倾听着,频频点头。
她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指,亲手摆弄起了功夫茶。她一边做着琐事,一边时不时看朱高煦一眼,声音也愈发温柔,“殿下出身宗室贵胄,原该养尊处优,却能亲身到那山野蛮荒之地征战,百战百胜所向披靡,威慑各方土司,当真叫人赞叹。”
朱高煦听罢,随口苦笑道:“沈夫人有所不知,当年父皇还是燕王时,我才十余岁、就去过蒙古草原。靖难之役若是没有我冲锋陷阵,那场战争必定更艰难,你信么?”
沈徐氏一脸敬仰道:“妾身略有耳闻。如今见殿下英雄了得,哪能不信?”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神情也是充满了仰慕倾心的模样,叫人十分受用。但她究竟是发自真心、还是一种技巧,朱高煦还真的无法确认。这沈徐氏虽是一介女流,但她待人处世的手段,确实很有分寸心思。
沈徐氏捧着小盏递过,又用随意的口气说道:“汉王府上书请赦免南府一些罪犯,朝廷已经准了。李楼先的夫君最近已回到了昆明
第二百八十八章 男孩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