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置的酒楼,最缺的物品是被褥和衣物。饶是如此,相比路上风餐露宿的日子、朱高煦等人都觉得好过多了。
朱高煦从梨园到这里,又住了两天。他知道,他们在这个地方不能住得太久。但何时到汉王府、公开自己的行踪,朱高煦觉得还需要一个契机。
第三天,王斌等人也到了这里,另外带了一辆马车。大门一关上,五花八绑嘴里塞着布团的胡广便被掀了出。
胡广看到朱高煦站在院子里,顿时瞪圆了双目,身体也停止挣扎、安静了下,一瞬间他脸上似乎掠过死灰一样的神色。
“胡臣,别无恙。”朱高煦抱拳道。
“呜呜呜!”胡广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他这个内首辅此时有点狼狈,已是斯文扫地。
朱高煦打量了他几眼,便转身走进里面的大厅。不一会儿,胡广也被王斌等人带进了偌大的厅堂里。
厅堂上摆着许多方桌、圆桌,条凳和圆凳,此地本就是一座酒楼,这些东西也没人搬走。朱高煦上前给胡广解开了绳子,胡广自己弄掉了脑袋上的一圈绳子,把布团吐了出。
胡广带着惧意,立刻便小心地问道:“汉王殿下,您这是何意?”
朱高煦也想反问他偷偷跑到南作甚,但终于没有吭声。彼此间那点算盘、其实不言自明,没必要解释了吧?
胡广看起很紧张、畏惧,似乎没法专心体会到他面临的危险;但他毕竟是聪明人,头肯定能琢磨明白的这时候朱高煦觉得,自己的话说少一些比较好,如此胡广更记得住。
朱高煦随便挑了一张方桌,在条凳上坐下,又指着对面的位置。胡广看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密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