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从伤口飙射出来,然后整个人便软瘫在地。
冲在最前面的徐锐更是犹如虎入羊群,手下绝无一合之将!
“嗖。”徐锐一个滑步便从一个鬼子少佐身边游鱼般滑过,鬼子的军刀刺了个空,正欲转身反刺,蚀骨的冰寒便从咽喉处弥漫开来,顷刻就传遍全身,下一刻,鬼子少佐便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有些吃力的低头往下看,鬼子少尉只看到一股股的血箭正从自己的咽喉部位往外飙射而出。
徐锐反手一刺刀剌开鬼子少佐的脖子,环顾四周,面前已经再没有一个活的鬼子,再抬头看,只见夜幕下,十余门火炮一字摆开,一溜的炮管笔直的指向夜空。中国人的攻击来得异常的突然,也异常的猛烈,几乎是在瞬息之间,无数纵横交错的弹道曳光便已经布满整个天幕,我被这璀璨到令人窒息的瑰丽夜景惊呆了,以至于我忘记了这是在战场,而不是在东京皇居广场——摘自《东太郎日记》
东太郎,那个七十年后跪在抗日烈士纪念碑前流下忏悔泪水的耄耋老人,此刻却还是个风华正茂的青年,而且还是一个被军国主义思想彻底洗脑的日本军人,此刻,东太郎正和他的战友一起,趴在炮兵阵地外围的战壕里,严阵以待。
司令部失守的消息已得到确定,立花联队直属炮兵大队的所有人员都已经被叫醒,并且动员了起来,大队长龟田次郎将炮兵大队剩下的两百多人员编成了三个梯队,一个梯队负责守外围防线,一个梯队守核心阵地,剩下一个梯队作为预备队。
东太郎以及他所在的整个小队很倒霉的被编入了第一梯队。
由于枪支不够,军需官只给东太郎发了五
第19章 犁庭扫穴(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