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许多年不曾给人供奉了。他凝神侧耳倾听,果真听得一男子道:“歇息好了罢,咱们这便走。”沈飞宇大惊,这伙人干系四弟,岂能让他们安然离去,欲要纵身自那破窗而入。却听得有人道:“鸿文哥哥,再歇息一阵嘛。”这声音娇中带魅,却是一位妙龄女子在讲话。又有人笑了一声,道:“既然月儿讲了,那便再等片刻。”这声音与方才那人一模一样,想必是众人的领头了。适才听到石帮主说有一伙人,却焦急忘问了到底是几个人。心中又寻思,莫非此人便是那木春飞的儿子。正想着,听那月儿又道:“鸿文哥哥,你为甚么不让我们在城内歇息,偏要来这破庙宇。”那鸿文柔声道:“月儿,我前日夜里闯了奉天教,虽安然无虞,难保那奉天教不会暗中作梗,自然要小心谨慎些。”月儿笑道:“鸿文哥哥武艺高强,自来未曾听说有人敢闯奉天教的,唯有哥哥一人耳,怕那奉天教做甚。”鸿文摇头道:“天下之大,有多少隐士高手,不可这等妄语,那夜我与林教主对了一场,他武功着实厉害,我自胜不得他,只是他要胜我,没两百招却也奈何不得。素闻奉天教高手如云,幸亏那林教主吩咐不准他人插手,否则我岂能安然出来。”沈飞宇听到他独闯奉天教已是吃了一惊,又听他说与大师兄打了一场,见得他现下安然无虞,免不了替大师兄担忧。听他说完,心想大师兄为人正直,岂会占你的便宜,倒心安一番。
月儿又道:“那林教主如此厉害么?那鸿文哥哥的大仇岂非不能为报了?”沈飞宇心中疑惑,他报仇自来寻我,与大师兄有何干系?至于发觉他俩的干系却是绝无可能的。那鸿文沉声道:“杀父之仇,岂能不报,只是现下寻他不到,终有一日会寻得。”听
第40章:险境疑云落囚笼(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