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后者更加金贵,难以获得。只不过对一个家族来说,两者优劣,如今还很难分出高下。
至于死后美谥如何,皇帝是否会追封太傅什么的,相对前边两个头衔而言,都是虚的。
二叔曹枰,是朝野公认的儒将,出身上柱国姓氏,文韬武略,俱是风流。
今天一场楸枰对弈。
曹耕心单手持一把玉竹折扇,不断并拢打开,噼啪作响。
这位当过多年窑务督造官的家伙,腰间还悬挂一枚油亮的朱红酒葫芦。
曹枰抬起头,看了眼这个吊儿郎当的侄子。
曹耕心嘿嘿笑道:“二叔,这就心烦了?修心不够啊。”
曹枰问道:“皮痒?”
曹耕心只得坐正身姿。
别说是亲爹亲娘,就是那个退仕多年爷爷都不怕,唯独这个在家几乎从无个笑脸的二叔,曹耕心是真怕。
没办法,实在是曹耕心小时候就被曹枰打怕了。
谁让这个二叔官大,辈分大,学问大,本事更大,一物降一物。
问题在于曹耕心每次挨揍,都没头没脑的,那些曹耕心自以为会挨揍的事情,二叔反而视而不见,那些曹耕心自以为没什么的事情,结果曹枰每次都用腰带狠狠抽,家里谁求情都没用。
意迟巷家塾的琅琅书声,篪儿街门户的父亲打儿子,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曹府这边,曹枰拿腰带抽侄子曹耕心,也是一绝,两条街巷都相当喜闻乐见。
曹枰问道:“你什么时候娶妻生子?”
曹耕心一阵头大。见二叔不太会在这件事上放过自
第八百七十九章 动我心弦者(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