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会扯着他走。即便这样,他总也想不通,江湖上的很多人为什么一定要为一些很可笑的事情杀得你死我活,他总觉得每个人都可以和他一样安安静静的生活,他也一直在做着这样的努力。
他告诉过她,自己从小在太乙宫长大,就好像他就是道观生的一样,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么多年来他从未特意的去查询过自己的身世,只是近期来发生的很多事,使他隐隐感到这些事和他自己不无关系,而这似乎还牵扯到他的身世,他的心绪变得越来越不平静,这次蒙面人直接告诉他知道他的身世,这让他有点心神大乱。
“我是谁?”俞承泽还在痴痴的想。
“相公,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问题邢玉娘当然回答不了,这么多年,她曾试图问过,但俞承泽似乎不想说,她就再也没有提及过此事,现在,邢玉娘只有轻轻的抚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我为什么会在太乙宫,我的父母到底是谁?”俞承泽低着头道,这些话他反反复复已经说过数十遍。
邢玉娘深知最近的种种事情对俞承泽刺激很大,她也从未看到他如此恍惚,看到他魂不守舍,她不仅仅感到心疼,也感同身受,一阵阵伤心,因为她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在她小时候的记忆中,除了师父,就是苗疆总也看不到头的青山绿水。
“相公,”邢玉娘轻轻地抹了一把眼泪:“人生世事无常,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解不开的一些迷,或许这就是每个人的命,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
邢玉娘的这句也是压在心里好几天了,或许也已经几十年了,他生怕对俞承泽造成更大的刺激就一直忍着没说,但
第十四章 禅茶一味-1:困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