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听说这个寺庙香火极旺,烧香祈福,是极灵验的,你愿不愿意陪我去那里看看,呵呵。”邢玉娘说得很是轻松。
“水德寺?”俞承泽沉吟了一下道:“这个寺庙我听说过,好像有几百年了。”
“听说水德寺的住持德恒法师是位得道高僧,在江湖很有些人缘。”邢玉娘道。
“听说他不谙武功,却广得武林人士尊重,看来定是有些修为,”俞承泽问道:“夫人识得这位高僧?”
“我曾听师父谈起过,他是师父的一位故人。”邢玉娘道。
“想必一定是与罗老前辈有恩?”俞承泽道。
“相公怎么知道?”邢玉娘有点惊异。
“像这么一位得道高僧想与人结怨恐怕也是不易。”俞承泽从小生活在道观,跟随师父修行,对修行之人颇有敬重之心,经邢玉娘这么一说,他倒是很想见见这位高僧。
“若是有缘,我们也许可以见到德恒大师。”邢玉娘道。
“既是夫人想去,我当然予以相陪了,呵呵。”俞承泽尽可能让自己显得轻松点。
“那这样的话我们恐怕今天就赶不过江了。”邢玉娘试着说。
“我们赶路也不急在一时,就算住个几天也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俞承泽微微一笑,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既如此,那我们就去水德寺一游。”邢玉娘显得很是高兴。
“夫人请。”俞承泽道。
两人掉转马头,朝水德寺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