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我居然被救了回来,似乎他对此留有余地。”
“哪这里面就更有文章了,”林燕山道:“他与骑龙山到底什么关系,他与老五到底有没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二哥你打算怎么办?”云敦良道。
“事关重大,关乎云林堡的生死存亡,我想先稳住他们,找大哥回来主持大局。”林燕山道。
“但怎样才能找到大哥,他还会回来吗?”云敦良道。
“会,一定会的。”云怀德很肯定的说,提到父亲,年轻人有点激动。
“你当初和恩公是怎么说的?”云敦良问道。
“恩公说他们办完事会回去把事情告诉我爹,一切由他自己决定。”云怀德道。
“哪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云敦良有点着急。
“要不我去南山,”云怀德道:“我一定可以把父亲找回来的。”
“这事还要从长计议,”林燕山道:“现在你六叔身体还未康复,你还不能远离云林堡,以防不测。”
云怀德会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