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得已的苦衷。”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哪仁杰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洪继山道。
“师父……”冼仁杰有点犹豫,像是在征求程继明的意思。
“那你给你师叔说说。”程继明道。
“其实这件事一直窝在师父心里,他也不是很痛快,”冼仁杰道:“一年多前,我和师父从外面游历回来,离山门不过几十里的地方,被一蒙面人拦住,那位蒙面人告诉我们,他是专门在那里等师父的,似乎对我们的底细非常清楚,师父问他要干什么,他说是要师父带领崆峒派加入一个组织,干一番大事,还许诺事成之后崆峒派可以拥有整个西北的江湖,师父当面告诉他,说崆峒派只是一个小门派,只要守住祖业知足了,不图雄霸天下。但对方似乎胸有成竹,说不想雄霸天下,要从江湖消失,师父当时非常生气,说这是崆峒派的天下,说大话要拿出点本事,说完两人动起手来。那蒙面人的功夫实在骇人,没过十招他将师父打成重伤,我情急之下也想去帮忙,但被他一掌打飞,好在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之伤。他对师父讲,现在该相信我能让崆峒派消失了,师父在重伤之下无力反抗,有心寻死,但又怕累及全派下,问他到底要我们做什么,他当时说现在没事,要做什么到时会有人来通知,师父无奈之下才答应那位蒙面人,而那位蒙面人还当即给师父治了内伤后离开。”
“是你们回来说你师父走火入魔受了内伤的那次?”洪继山问道。
“是的,师叔。”冼仁杰道。
“二哥,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你回来后怎么不说?”洪继山知道,程继明的武功和他在伯仲之间,十招之内能把二哥
第十九章 黑魔星-8:发现中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