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虽没让她一命呜呼,但失血很多,再加上接连几天几夜的逃亡,有惊有险又折腾,简直是要了她大半条小命。肩膀上的刀伤折磨了她差不多三个月才完全康复。
&;&;值得安慰的是,虽然窝在家里养伤不能外出赚钱,但至少可以日夜盯住那个手痒得无以复加的赌鬼老爹,让他每天只能乖乖地陪她数指头。
&;&;龟缩在家,不用担心她那笔以血换来的小财会迅速败光,让她省心不少,也使得贪婪老爹无从得知外头正高悬暗花缉捕盗物小贼,从而与卖女求财的好机会失之交臂,让她得以顺利养好了伤。
&;&;伤养好了,她估量这外头的风声也该平息了,于是就放心四处走动。
&;&;外头的世界一如三个月前,呼吸着许久不曾吸过的阳光下干燥的空气,去去窝在屋内太久已积郁满肺部的霉气,冷如意真有丁点儿感到畅快。
&;&;逛了个圈,她舒展筋骨打了一套拳,又徒手劈裂了一块大石头,震惊了左邻右里,回头却见隔壁的牛大婶一脸怪异地望着她。
&;&;她跟这个牛大婶比较熟,平常都是拜托牛大婶帮自己去买肉买菜什么的。
&;&;牛大婶一把将她拉去一个阴暗的角落,低声神秘地问:“姑娘,你姨妈有多久没来探你了?”
&;&;“姨妈?我哪来的姨妈……”她的远房亲戚是表叔公耶,牛大婶不会老眼昏花到把人错看成老太太吧……
&;&;白眼一翻,牛大婶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大姨妈,我说的是大姨妈!”
&;&;冷如意这才恍然大悟。大婶,姨
29.偷心者,人皆诅咒之(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