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
&;&;李诵在帐篷里设下简单的宴席,宴请所有来探望自己的弟弟。席间,他谈起过去兄弟一起玩耍的快乐时光,不觉感概良多。各位王子轮番敬酒,一圈下来,太子喝得有点过头了,脸色开始有点发青。
&;&;“殿下,别再喝了。”李谌伸手拦住了太监斟酒的手,“身上的风寒未除干净,不适合多喝。”
&;&;喝得脸红耳热的钦王李谔大声道:“王弟,你这就不对了,怎么可以那么扫兴?今天难得我们兄弟欢聚一堂,你怎么可以不让王兄喝呢?再说,小小风寒一杯下肚就全祛除了!”
&;&;这个钦王年纪只比李诵小一岁,是陈美人之子,陈美人出身官宦家庭,但娘家在朝廷内并无势力。自小跟着毫无地位的母亲在残酷的后宫中夹在缝隙间存活,钦王自然学会了自己的生存之道,说得好听就是左右逢源,说得难听就是有奶便是娘的骑墙派。总之,抱谁的大~腿能存活得更好,他就抱谁的大~腿。
&;&;平常,他遇事都是抱持着少表态少惹事的看客态度,这会儿公然敢反驳李谌,只是因为喝高了。
&;&;他这一开腔,本来想开口的李详立马合上嘴巴,摆出一副看戏的态度等着看李谌怎么应对。
&;&;“钦王若是非要敬王兄的话,我来替王兄跟你喝。”李谌一手拿过李诵的杯子示意太监斟酒。
&;&;李诵朝他露出感激的微笑,“那就有劳王弟了。”
&;&;钦王不高兴了,“我是跟王兄喝,又不是跟你喝!”
&;&;这醉鬼有够难缠的!李谌在心里暗啐一口
50.狩猎场,暴风前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