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人不是孩子他爹?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手一抖,手那根被她抡成一个轮子似的木棍脱了手,呼啸着飞了出去。眼看要砸到旁边站着的仆人了,她吓得脸都发青了,急忙扑过去要抓回脱手的木棍,连姿势难看得像饿狗抢翔都顾不了。
眼前人影一晃,木棍被不知从哪飞速闪出来的人一手接住了。那人笑嘻嘻地将木棍递过来,冷如意跟那人对眼的一瞬整个人都抖一抖,接棍子的手都在发颤。这个人不是那天从三层楼高的屋顶跳下来帮自己解围的那个人吗?近距离接触啊!
他会不会认出自己来?隔了一层面具还是觉得不安全啊!总觉得,这家伙或许有透视眼,视线有可能透过那片厚厚的面具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她真好担心好担心被他认出。一个像尊威严大佛一样,远远地坐在宴席的孩子他爹已经够她胆战心惊、双脚发软的了,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王爷好友距离她不到半米,她都要抖得像筛糠了。
她发誓,她是想装作若无其事的,但心理负担太重了好吗?抖是情不自禁,抖是自然规律!
一手接过棍子,她把棍子捏在手里捏得死紧,在喉咙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声“谢谢”,赶紧转过身继续抡她的棍子,这戏还在演着的呢!
她这一转身,董惜花满脸如花盛开的灿烂笑容收敛了,眯缝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
这个背影很熟悉!可以说是烙印在他脑海里了。
他可是因为这个背影在这四年间被吼去刷了无数次茅厕了。话说回来,现在那间茅厕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能回到从前能被称为茅厕的样子了,不但外表光
66.王爷,不要再靠近了(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