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心明白。”
面具男再次摆摆手,黑袍人躬身行了个礼,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里头。
“李谌……”面具男仿佛咀嚼般喃喃念叨着,忽而发出呵呵的一声轻笑,“他算什么东西?放着他再活一段时间也没问题。咱们先来解决最大的绊脚石。”他抬头喊了声,“发信黑虎堂堂主,让兵部那些老不死在糊涂老皇帝耳边吹个风。”
外头有人低低地应了声:“是。”
天气晴好,昨夜的雪黏在屋檐和光秃秃的树枝,化为冰凌条垂挂下来,仿佛一把把垂下剑刃的小剑。更多的是落在屋外平整的大块地砖,化为宫女与太监脚下发出“咔滋”声响的淬渣。
一顶两人抬的软轿在太监的引领下走进了东宫的宫门。轿子一直走到最里头,在太子的寝宫前停下。两名内侍太监前,扶出一位颤颤巍巍的八旬老人。
“禀太子,陈老太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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