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总面对三大五粗的臭男人要好,虽说这个殷勤的美女实在冒失得吓人,又粗野得堪男子。
看着冷如意手忙脚乱地张罗着替他脱衣洗擦,他心里舒坦极了,觉得受小小苦还是值的。
暖湿的布巾温柔地在他肌理分明的裸~胸拭抹,布巾是一只嫩笋一样可餐的柔荑,李谌欣赏着这只玉手在眼前旋滑舞动。
很怪,她专擅的是掌硬功,双掌本应又~粗~又~短,肤理粗砺,可她的双手却是那么柔软,十指纤长秀气,肤色素白,是不知摸去嫩不嫩?想着,李谌偷偷抬起手慢慢地伸向目标。
他的指头才触玉~指,那只素手如一只正欢快歌唱的小鸟,突然被一声不合时宜的赞叹所惊吓,倏地飞走了,只遗下惆怅、懊恼给予当初发出惊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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