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措施已经做足了，太子到底是怎么再次毒，我这边是怎么查也查不出，是奴才失职了。”元麓惭愧地垂下了头。
德宗摆摆手，“这不怪你。我只是觉得怪，诵儿那边的防范严密程度跟我相已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他会出事，而我还一点事都没有？”
“这只证明了两点：一是，圣有的而太子无的地方是漏洞，这个我查过还查不出头绪。二是，毒害太子的幕后之人并不想杀圣。要是圣有个三长两短，这龙椅属于太子了。要是圣和太子一同遇害，那众王子到底是谁得到皇位，不好说了。我想，那人是要尽力避免这个。”
“你绕了那么大的圈子，还是在说害太子的是我的儿子之一？”
“我只是替圣理清头绪而已，这结论还得圣自己去下。”
德宗负手站在窗前，望这外头风景好一会，才问道：“除了朕的孩子耍手段，外围势力暗搅浑水，还有没有第三种可能？”
“有。”
德宗回过头，双眼盯着元麓问：“是怎样的可能？”
“第三股势力联合前两股，貌合神离各自想要夺取圣的江山。”
“貌合神离？”
“因为现在这个乱局，不像是单一股势力而为。”
德宗默默地点点头，“所以朕必须尽全力保住太子的命，为了我大唐江山的安稳。”他又轻叹一口气，“我是不是不该那么早封诵儿为太子？我是不是太早将他推风口浪尖了呢？”
“圣不可以这么想，若是圣迟迟不确立太子，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让更多的王子处于危险之。当然，太子也是不能幸免。”
173.山雨欲来（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