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嘴偷笑。
虔王一看,脸色都白了,偷眼望向李谌,却见他脸都黑了。
这只该死的蝴蝶,别的头顶不停,偏偏停在了李谔的头!他当然与通王牵扯极深,京城里谁不知道他抢了通王的宠儿?
这蝴蝶真该死的灵通!它可坏了通王的兴致,砸虔王的场子。可怜的虔王,他今晚设宴本想好好地奉承一下这个兄弟的,结果适得其反,他都要哭了。
“这位王爷,您最近一定是平安地跨过了一个大劫难了吧?”蓝蝶忽而开口问李谔。
“是的。”李谔点点头。
“这只是报安蝶,它停在您的身是要向你报平安。”
众宾客在心里补一句:“很快他要不平安了,胆敢跟通王的男宠偷情,他要怎么死呢?”全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望着李谔。
李谔还傻傻的,并不知道在场各人都用什么眼神在看自己,而是一门心思想着要维持怎么样的谈吐举止才能不~泄底。他复出后除了那次浑浑噩噩地吃了一顿舒王的惊魂饭,这是他第二次参加这么大型的宴会,一如既往紧张得大~腿微微发抖,一直从进门抖到现在了好吗?
作为盲人杖的王妃又不在身边,突然被人点名问问题,他有点如坐针毡,表面维持着冷静,额却冒出了汗珠。对于蓝蝶那番报平安的话,他也只懂得傻傻地点点头,什么话都不懂回应。
众人只道他是因为被指跟通王牵扯深而惊慌,没想到他是穷于应付意外状况而忐忑。
这时,蓝蝶又道:“下面这一对蝶会告诉我们在座哪一对儿最是甜蜜。”说着,她再次伸手进去笼子里头。这回,抽~出来的手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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