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谌开口了:“蓝蝶姑娘是哪里人?”
“妾身祖是庐州人,生父却在徽州为官。”
“哦?蓝蝶姑娘幼年曾住在徽州?”柳官人搭嘴问道。
蓝蝶用软糯好听的语调答道:“一直到十岁都在徽州。”
“那之后,蓝蝶姑娘来了京城?”
“不,因为父亲去世,我随着母亲回到了河西的娘家,后来母亲改嫁,我被舅父收养。及后舅父惹了牢狱之灾死在了狱,奴家随舅母来到了京城。”
“原来如此。”柳官人频频点头,“蓝蝶姑娘也算是命途多舛了,让人深感同情。”
“这是蓝蝶的命。”蓝蝶垂下了头,声音低落了下去。
李谌又再次插嘴道:“蓝蝶姑娘,你可有一位失散的亲弟弟?”
蓝蝶闻言猛地抬起头,软糯的声音里带一丝激动,语速都加快了许多:“官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李谌淡淡地道,脸表情平淡如水。
蓝蝶丧气地靠回了椅子的靠背,嘴里喃喃道:“我还以为官人知道我的弟弟在哪……”
“蓝蝶姑娘,你跟弟弟是怎么失散的?”冷如意终于找到自己想要问的。
深吸一口气,蓝蝶用细弱的声音回道:“我跟他是在去河西的路走散的,在半路他说要小解,下了马车钻到一丛树后面。在那个时候,突然后面跑来几名行脚商人,说是后头有土匪,我们急急忙忙了马车起行,走了半里路才想起漏掉了他。后面母亲派家丁回去找,已经找不到了……”
蓝蝶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扯起衣袖拭泪。
冷
215.蓝蝶(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