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她只不过是一名弱‘女’子,为什么你那么容不得她?”
“因为你。”李谌冷冷地道,“我要是让她进了我王府的大‘门’,我会成为全京城的人的笑柄。”
“为了不能填肚子不能保暖的面子,你这么残忍?”
“这不叫残忍。脸面有时候等同于生命,在我心目你还要重要。”
他这一句话犹如晴天一个霹雳,雷得她全身都僵硬了。过了老半天,她才结巴着问道:“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听不明白?那么我说得直白一点。”李谌低头在她耳边慢慢地说道,“冷靖,你在本王的眼里,跟一件华丽新衣差不多大,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什么……”她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她没有听错吧?他说自己跟一件新衣服差不多。那么,以往在她耳畔细语轻声说的蜜语又算什么?他不是说过只喜欢她吗?他不是说过无关她是男人还是‘女’人,他是喜欢她?为什么现在她只是等同于一件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