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部下道:“带他下去先包扎好伤口,别让他死了,回头我再来审问。”
看了看身被血污弄脏了的衣服,他再次叹了一口气。
“属下有罪,弄坏了少爷的衣服,请少爷责罚。”信武单膝跪地,缩起巨大的身躯,很是内疚地说道。
苦笑了一下,李奕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做得没错,在那么近的距离,那家伙要对我不利,你用飞轮割断他的手腕是不得已。我断不能凭这个来处罚你,不一件衣服?脏了洗掉是。”
他命人替自己打来泉水,随便梳洗了一下,换干净衣服。这时,代王派来喊他过去的人已经来了三趟了。
虽然心很是不愿意去理睬这个闲得蛋疼的代王,李奕安还是决定先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喊自己喊得那么急。
领着忠武、信武两名亲信,他走向李諲位于稍高处的大帐篷。
他才进帐篷,李諲扑了过来朝他嚷嚷:“我的马,我的马不见了!赶快给我找回来!”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