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食言,就不是好孩子啰。”
“我是好孩子,绝对会做到的!”心思单纯的李纯最怕别人说他不是好孩子,因而马上很肯定地向她保证。
满意地点点头,吉祥又把目光转向一旁孩子喘气中的陆子元,“陆夫子,你呢?”
边喘气边看了她一眼,陆子元道:“要是我说不呢?你会杀了我灭口吗?”
“夫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吉祥姨!”李纯率先表示不满。
瞥了他一眼,吉祥淡淡地道:“就算怎么改变,有些东西还是变不了的。你爱怎么做,随便你。”说完,她探出半个头往外张望。
“外头怎么样?”陆子元问。
“还不能出去,那些人还在找我们。”
“那要怎么办?”
“只能等王府的侍卫回头来找我们了。”
“方才,你怎么知道轿子有问题?”陆子元忍不住问。
“是你太大意,没有留意呆在一旁的轿夫脸色是有多僵硬,在他们身后的人靠得也太近了。通常,我们都不会让陌生人靠自己那么近的,只有被胁迫的人才有可能。当时,他们还拼命地朝我们打眼色,你和纯儿都没去留意。然后就是轿子,一般里头没人的话是不会把帘子放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