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吧?
“这雇车的费用回头我会向董总管报账,他会不会在你的月例钱里扣,我可不好说。”她忍不住回了一句。
“废话,我是贤妃娘娘的人,怎么可以扣我的月例?”燕环翻着白眼趾高气扬地道。一旦没了危险,她脱去当初求救时可怜兮兮的的样子,恢复骄矜刁蛮的本性。
“那等着瞧呗。”她才不信那个董惜花会那么大方。
“再说,你好好地在王府里,是怎么被那伙人给抓~住的?”这真是个大问题,通王府守卫那么严密,不可能会出这种漏子。
燕环咬牙切齿地回道:“我是在去参见贤妃娘娘的路,被那帮匪徒给劫了!”
她是贤妃安排在自己儿子府里的耳目,专职负责打听通王爷的床笫之事,每个月都去一趟宫里向贤妃报告。这几个月,贤妃去了郊外清修,她要去汇报情况只能出郊外。本来,她每趟出门都是有车马接送,也有护院陪同保护,要是她乖乖地车去车回的话,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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