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望了一眼,扮作管家角色的徐多嘴就道:“我们先歇息一晚再说吧。”
他们花了些钱物从村民租借了房子歇息。用过饭后,三人聚在冷如意的房里小声商量。
“这要怎么办?要跟那帮残兵联络吗?”冷如意问。“要是他们愿意的话,可以多些帮手。”
“我觉得还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徐多嘴道。
“这事……到底是不是大唐的残兵还说不准。”柳随风沉吟着道。
“为什么?”冷如意和徐多嘴齐齐发问。
“我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既然是我大唐的兵将,即使战败也没有理由跑进深山里占山为匪,这当中有点不太对。”
经他这么一说,两人都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虽然很多地方都被南诏占领了,这大唐的残兵躲一时就好了,总该想法子跑回大唐去才对。冬天的时候大雪封山路不好走还说得过去。这春天都来临了,还懒在荒凉的深山里,这就有点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