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
他丢掉灯笼,两手抓住麻绳,想赶快将绳子从自己的脖子脱下,一道轻烟般人影从树落到他的身后,套在他颈脖的圈套登时收紧,扯向了方。
“呃!”他双脚用力往下蹬,免强踮起脚尖站在地。
连着圈套的绳子绕过方的粗树枝,握在了身后人影的手。
“想死还是想活?”身后传来一般宛如从地狱传出来的声音。
“活……”他拼命从被勒住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回答道。
“好。”人影简短地说了一个字。勒着他喉咙的绳索往下松动了一点点。
他这才放松了伸得长长的脖子,但脚跟还是差一点点不能沾地。
“告诉我,王夫人交给你的东西在哪?”
“没有,她没东西给我。”
“撒谎。”人影冷冷地说道,将手绳子往下一拉。
“呃!”安郡王再次被吊了起来。他两手抓着绳子两脚不停地乱蹬,脸憋得通红,眼珠子都要突出眼眶了。
在他以为自己要气绝身亡之际,脖子的绳索又松了下来。他几乎要累瘫了,但却不能瘫倒在地,脖子的绳索还套着呢!
“我再问你一次,东西在哪?”
“没有,真的没有,她没把东西留下,带在身去了女婿家了。”他边拼命喘着气,边急急说道。
“你以为我相信吗?”人影再次将将绳索拉紧,将他吊起。
从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安郡王拼命挣扎着。
再次在他即将要气绝的前夕,人影放过了他,低喝一声:“说!”
“我
496.遗诏(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