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恭敬的态度接过布片,李详朝写满了字的布片扫视了两眼,道:“没错,这里有个印玺,确实是玉玺盖下的印。”
“只是……”他的眉头蹙了起来,“这里只有半片,还有一半没有了。”
“果然是只有一半吗?”李奕安毫不惊讶,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
“奕安你是早知道只有半边?”他的态度让李详觉得怪。
“不,我也是刚刚才证实了之前的猜测。这团扇刚拿在手之时,我看到扇面的大小,觉得有点小,似乎平铺并不能藏起整张诏书。要是折叠着藏的话,扇面也太薄了,不像里头有折叠了布片。所以我猜,是不是遗诏被分成了两块,分别由两名臣子藏了起来。”
“奕安总是洞悉先机。”
“太子过奖,奕安只是他人思索得更多而已。”
“你不必过于自谦,我是很庆幸身边有你这样的谋士在。”说着,李详再次将目光落到手的布片,“话说,这遗诏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只是皇爷爷担心自己百年之后,父亲没能选好后继者而特意写下,类似于建议这样的东西。虽然只有半截,但是从头的语气和用词来说,并不是强制性质的。”
“所以圣才没有将舒王立为太子?”
“圣立大王兄为太子的时候,李谊才几岁,论起才德功勋,没有可性。纵使手握遗诏,王老丞相也是认为这是最恰当的做法。大王兄去世的时候,朝混乱,本来该立即再立新太子的,但是父亲被史朝终那逆贼困在宫,无法露面,因此老臣也不好将遗诏拿出来说事。到了如今,我的功劳无人可,这遗诏再拿出来也毫无意义了。因而,王老丞相才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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