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后,李谊骑着马向西离去,边走边自语:“照王真是很天真。不过,他这份天真我不讨厌。”
目送着李谊的人马消失在视野之外,李诫这才马回京城。
身边的亲信道:“照王,舒王那么软弱,值得你费劲去将他扶起来吗?”
“这你错了。舒王一点也不软弱,而且他很聪明,可以算是有胆识的人,跟通王是不相下。只是,他缺少显露他的才华和能力的机会而已。若是有机会让他一显身手,大家会知道他的本事了。可惜……”他轻轻叹了口气,“机会不是轻易来的。或许如他自己所说的,离开京城才是出人头地的机会。或许,我真的不该去动那个王老头。”
他转过头去问谋士:“你确定王老头真的是将遗诏交给了太子?”
“是的。”
叹了口气,李诫用充满了遗憾的语气说道:“那遗诏肯定是连渣子都没有了。”
将冷如意安置好以后,李谌马不停蹄地赶往泉州。在他前往驻守的途,沿海的海贼更加猖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