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去。杜兰特看着还站在那里呆呆不肯离去的瑞利，心中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安慰他。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杜兰特真想抱抱眼前这个可怜的人，是处于同情，还是出于什么，已经不重要。
“她在我那里留了东西。”许久，杜兰特终于打破了沉默。
瑞利缓缓的回过了头，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
……
在杜兰特的住处，瑞利抱着冯茹做给自己的厚厚一摞新衣服放声痛哭，那声音震天动地，这些衣服，他怎么会舍得穿。
“在你受伤治疗的时候，她找到我，说自己已经是癌症晚期，已经大范围扩散，活不了多久，可能随时都会死掉。我问过她，要不要让哈里斯看看没准还有的救。她说此生无憾，不想再经历那么多的痛苦，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瑞利哭的更加的伤心，这一刻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了家人没有了温暖的小男孩，看得杜兰特揪心的疼。
“冯茹留了封信给你，我没看过…”杜兰特说着递过来一个封死的纸信封。重要的东西记在纸上不通过电子设施，是冯茹坤子还有瑞利共同养成的习惯。
瑞利缓缓的打开来，一字一字的看着，任凭眼泪无声的流淌。
“当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我每天都在向上苍盼望着能够再见你一面。很庆幸，你及时的出现了，陪我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我很开心，很知足。
我不允许你为我的离开难过，我将快乐的时光留给了自己，痛苦却要你一人承受，我很自责。
此生不论你把我当成什么，在我看来你早已是我的家人，一个让人牵肠挂肚
第五十八章 又是间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