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一阵小跑,跟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对罗刹‘女’道:“师姐,我叫圆小。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找我。”
罗刹‘女’怒气冲冲想要折回去,只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封住了‘洞’口。
她召出几道无定青风,吹向屏障,那屏障却丝纹不动。
折腾了一番,罗刹‘女’终于累了。
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洞’外。
“师尊,您不是一直不喜大师兄的所作所为吗?这次又为何帮他?”
郭厚实不解道。
“不,你们都错了。这么多年来,我厚此薄彼,压制天篷,只是心疼阿紫黑了。事实上,天篷与阿紫都是我最钟意的弟子。”
“为师一直认为,阿紫是‘女’孩,又错失大道,才格外偏袒。只是刚刚见天篷气运尽失,鸿‘蒙’不再,他却无悔无怨。同样令人心疼啊……”
菩提哀伤道:
“想不到我三星‘洞’,两个最出‘色’、最有希望证道‘混’元的弟子,竟先后被大道所弃。”
“时不与我三星‘洞’,徒之奈何……”
郭厚实低落地附和。
“再说,帮他解‘惑’,到底是福是祸,还未可知。不妨告诉你,这天道,我是看不穿,也看不透。”
菩提望着这天,眺着这地,他逐渐‘迷’离。
“天道啊……到底是我驾驭它,还是它在冥冥之中‘操’纵着我,不到最后,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