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瑶兀自沉浸在气愤中,捏着粉嫩的拳头,将桌子拍得“哐当”一声响,忿忿不平道:
“更可恶的是,好‘色’也就罢了。可老娘倒贴你三十年,你他娘的却给老娘装纯情。”
“木瑶将军,咱们不谈这个行不。”
金蝉子缩着脖子低着头,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寻思着在地上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个劲地捶‘胸’顿足,悔不当初。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当年,他和地藏初到祭赛国,干的笫一件事,就是破坏了一个富家千金自导自演被匪徒绑架,给书生英雄救美的机会的闹戏。
这娇蛮任‘性’的小姐,就是木瑶。
谁曾想到,自那之后木瑶居然赖上了他。
先是缠着他学武功。
谁叫他们俩人从天而降,三两下就打得真绑匪扮的假绑匪满地爪牙,潇洒得不行。
他实在是烦不胜烦,指点了她一下。
哪知道木瑶眼光贼得厉害,看出了两人的不凡。
后来又磨着金蝉子教她法术,教她修行。
说起来,她的根骨还是上佳的,只是‘性’子野,心不定。一百年,马马虎虎修到了天仙境。
‘女’孩子都爱美,木瑶三四十岁时,又缠着金蝉子教她长生不老之术。佛‘门’哪有这样的法术啊,再说想要长生不老,关键还是靠道行。
木瑶的道行离长生不老差得十万八千里远,不过经不住木瑶软磨硬泡,金蝉子头脑发热,费了老大的劲给她‘弄’了一颗九千年的蟠桃。
因果这东西,金蝉子现还没证道明白,所
第三百零五章 佛在我心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