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服都是用涂料抹上去的。
看起来,像是东拼西凑而成,有点妖魔相。
不是小村的村民故意亵渎神灵,而是他们真的没有多富裕,每天烧上两柱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虔诚了。
老郎中脱下身上的湿衣服,把水拧干,想了想又把湿衣服穿回身上。
他咳嗽着,来到案台前。
瞟了一眼九天荡魔祖师的神像,脸上并无半点敬畏,甚至大逆大道地说道:“老兄,借你的地方用用。”
他捻了两根规规整整摆在案台下面格柜里完整的香支,咬破自己的食指,将鲜血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香支上。
在案台的边缘找到了火折子,却发现火折子己经被屋顶漏下的雨水打湿。
他赶紧朝着旁边孤零零的烛火走去。
恰巧一阵寒风涌进了观里。
烛火挣扎了两下,熄灭了。
老郎中走近时,发现即使没有风,烛火照样会熄灭,因为油尽了。
他拿着湿漉漉的火折子,愣了好一会,才失魂落魄地返回案台,把火折子放下,又将两支涂满鲜血的香支插进香灰中。
“弟子这是作茧自缚了啊。”
他满是苦笑,失了法力,他竟连想点个火都没办法。
“师尊,这是宿命,这是弟子的宿命啊……”
“弟子不孝……”
凄冷的破庙中,他一个人低低地夜语。
“汪汪汪……”
雨夜中,忽然有犬吠响起。
一只黑狗冲进了小道观,冲着老郎中大吼大叫。
大概是,担
第三百一十八章 人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