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点儿力气象被抽干了一样,身上像是裹了一层铁皮,连小指都不愿意动一动。嗅到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自己的血,也许还有身旁两个工人的。头疼得很,这很奇怪,难道人死掉了还能感到头疼吗?
刘志伟认为自己应该已经被炸碎了,那一反应釜硝基化合物应该有一百多公斤吧,爆炸威力绝对应该超过一颗155炮弹。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沉重的搅拌机击穿了车间上方十多厘米厚的水泥屋顶。被这样的爆炸波及不粉碎才怪。
可是随着听力的恢复,不远处竟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有奇怪的说话声,有马匹的嘶叫声还有呻吟声以及其他一些声音。他还感受到了风,还感到有些冷。
难道我没死?刘志伟用尽全身的力气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的景象却把他彻底吓到了。
夕阳如血,一面染血的军旗垂在他的脸旁,军旗下全是死人或者将死的人和马。人们都穿着古代的盔甲,其中大多是束发,穿着红色的军衣,军衣不知是本来的颜色还是被血染红的。少数人则是奇怪的发式,穿着杂色军衣。这是一个古战场!
上大学时刘志伟的舍友就喜欢把解剖室的标本带回宿舍研究,因此他对尸体并不害怕,他更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只是扭头打量一下自己伸出去的手臂,竟然也穿着铠甲。
“这是怎么回事?”随着力气逐渐回到身体中,这具身体记忆也进入了他的脑中。他连忙搜索最近的信息,却只有一场残酷的大战,一员大将不断的向这具身体的主人发号施令,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就骑着马不断在战阵中穿行传递命令。直到敌人越来越
一 逃命(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