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本事,一天能得十贯钱?”
李不弃就把今天在大相国寺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杨四郎却一拍大腿:“哎呀兄弟啊,今日在大相国寺戏弄尤文才的竟是你?这可是祸事了啊。你每日在家中读书大概不知道这尤文才是怎么回事,俺们常在瓦子里混的却知道尤文才他爹可是东京城质库的行首。开质库的背后哪个没有大官人作后台?他仗着家里的势力弄死了几条人命都没事,惹了他的人却家破人亡。你不该惹他啊。”
“喔,这厮这般厉害?”
“是啊。他最爱拿人取乐,谁要是不从他就用手段让那人没有好下场。连秀才他都害过好几个,把人家浑家抢了去就为了看人家难过呢。他结交的都是勋贵家的子弟,连开封府也是出入自如。所以兄弟,你不如带着大伯和婶子拿了十贯钱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吧。”
听他这么一说,连李家的大人也紧张起来,李不弃却摆摆手:“我打算明年考秀才,此时怎能离开东京?他要害我总要找个由头。我小心些不让他得逞就是。”
杨四郎说:“好!若是你能东华门唱名,咱们兄弟也能有个依靠,不用让人踩在泥里。有什么事你只招呼一声。你这些日子不要出门,只谨守门户,万不可让那厮打探到。”
李不弃却说:“大相国寺的无智和尚还让我去给寺里作画呢。”
吕小胖眼睛一亮:“大相国寺的和尚只怕连尤文才的爹也不敢得罪,你不如就住进庙里,那厮总不敢到相国寺闹事。”
李不弃说:“此事我自有主张。还有一件事,这次不止跟那异人学了画画儿的本事,我想开个铺子赚些钱,你们可愿意帮我?”
十五 旧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