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有个朋友想要翠玉一副画像,还特意要这个小哥儿画的。奴家寻思着一副画像也不妨事,这才答应下来的。”
如果是李不弃刚才说自己被人算计了,或者李不弃给少年的伴当打倒了,少年根本就不会多想,但是李不弃直接问他是不是给算计了却立刻让他想起今天这事儿的可疑来——怎么今天哪里都有尤文才的事儿呢?少年直起身子来脸上已经布满阴云冷笑道:“四十贯就为一副画像?哼哼!”就算刚才给打倒他的脸色也没有如此难看。
他招手叫进来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伴当说:“去,把今天的事儿原原本本跟尤文才的老子学说一遍。”
那伴当躬身领命下楼去了,被李不弃打倒的两个伴当这才哼哼唧唧爬起来:“衙内,衙内……”
这位高衙内却把眼一瞪:“真是没用的东西,还在这里丢人现眼么?”两个人忙灰溜溜的溜出了屋门。
这时高衙内才看向李不弃,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嗯?是你啊!你叫李不弃吧?俺去大相国寺看过你画的飞天,好多人看得流口水呢。”
李不弃这个汗啊:哦?我画得有那么诱惑吗?我感觉已经很端庄了啊?
“前几天你才去俺家画过像,俺看了一眼,确实逼真。没想到你不光画儿画得好,还有这么俊的功夫。想俺也是打遍半个东京城,竟然在你面前连一招都走不了,你这武艺是从哪里学的,怎的如此厉害。”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打遍半个东京城?是人家让着你呢。
李不弃没有点破,只是说:“武艺原是一样的,只是俺在战阵上厮杀过,多了些杀气罢了。”
高衙内
二十八 熊孩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