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目光不时会瞟向那里,赵家小娘子一会儿必然就在那里了。
在一群身穿稠衫、罗衫的公子堆里李不弃一身麻衣就是异类,因此他一被领进来立刻让所有人停下谈话看向他。李不弃和今天名义上的主人赵明道见礼的时候那些人都在窃窃私语问这是谁。李不弃近来也常游走于贵人家,就有认得他的,给人说这是李不弃,于是李不弃听到了一阵嗤笑声。
李不弃知道这是耻笑他不自量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李不弃面不改色地与众人见礼,从容坐在最边上一席。一席两人,那一席上本来坐着一个少年,见李不弃坐过来就起身抖抖衣服去了别的席上,李不弃倒是乐得松宽。
李不弃刚坐下就从外面又走进一个少年来,他进来之后先向李不弃这边瞟了一眼,然后才与众人见礼。待赵明道介绍到李不弃时这章姓公子作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不知这位可是从好水川死里逃生的那位?”
李不弃说:“应该是吧。不知章兄有何见教?”这就要来找茬儿了?太心急了吧?
章公子惊讶的表情更盛:“这请帖上写明了今日是赏梅花的。难道你一个军汉竟也懂赏花,竟然也来搀和这风雅之事?”
李不弃语气平静“这个在下还是懂一点儿的,便是作一幅画也不是难事。”
章公子摇晃着扇子:“画匠哪能登大雅之堂?赏花赋诗才有雅趣,这里皆是高雅之士,若是不会吟诗作赋在此反而搅扰了大家的雅兴。”
李不弃没有如章公子预料的一样面红耳赤而是很诚恳地说“吟诗作赋在下正在学,但是在下可以评判诗词优劣。”
章公子直接斯巴达了:
四十二 把我当炮灰就错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