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们去的方向可不是大内么……”
“是呢。那个骑黑马的好像是潘家的衙内吧?”
“好像是。哎,那个好像是杨家的……”
于是早朝的时候宣德门外便跪了一群大大小小的勋贵子弟,皇帝亲自出面抚慰,勋贵子弟则递上求战书,表示愿为国家肝脑涂地也不能丢失祖宗的土地。皇帝则表示绝不屈服辽国压力,上演了一场决心抗战的大戏。按照剧本辽国使臣“正好”被带领经过御街看到了这一幕,当时辽国使臣的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尤其是肖英的脸上充满了忧虑。
从辽国使团上下脸上的愁云来看这出戏演得很成功,唯一不和谐的声音还是文官们发出的。当那些勋贵子弟们聚集到宣德门后几位御史就抢先跳出来要皇帝治这些勋贵的罪,说他们想胁迫皇帝对辽开战以谋求军功。还好,在这件事上皇帝、宰相和参知政事态度一致——勋贵们保家卫国的决心必须肯定,国家打仗还要靠他们。
下面的戏怎么演下去就不是李不弃能说上话的了。和辽国使臣谈判的都是文官,何况吕夷简相公肯定要亲自指挥,一个十五岁的小子对文官指手画脚绝对是找不自在。
皇帝说要李不弃禁足,李不弃也不能不给面子。曹国舅见李不弃给禁足了便每天泡在弩手巷,非要李不弃先把酒精造出来。李不弃也发觉若是再不把酒蒸出来,就让连广智、杨四郎他们给偷喝光了。
第一批用糖蜜兑成的糖水在发酵一个多月后已经没有一点儿甜味儿了,反而酒香已经非常浓烈。李不弃把浓度低的那些酒装进定制的橡木桶中放入五味坊的库房里储存。二十坛子浓度接近三十度的就搬到白玉庄豆
五十六 奉天承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