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如此,那岂不是乱了套?”
章得象也说:“此事万万不可!”
这个要求确实不合军制,赵祯又看向李不弃。李不弃说:“臣要将这一指挥人马单列出来是因为臣的训练法子与现有禁军、厢军差异太大,完全无法通融。而且领军的法子,和教化战士的法子都与以往不同,很多事情需要陛下首。若是每次都通过枢密院一层层报上去徒费时日,这兵是练不成的。”
章得象立刻反驳道:“你难道是欺我等没有读过兵书么?这练兵的法子万变不离其宗,你那法子怎会与现在练兵之法无法通融呢?”
李不弃也不争辩,只说:“若是相公不信,下官便先把想法写出来,相公看看和现在的法子能否通融。”
赵祯就是个习惯看奏章的,既然这事儿无法决断,他就习惯性的说:“好,既然如此便先把这法子写出来,朕也看看到底有多大不同。”
于是皇帝摆驾回宫,勋贵大臣们也各自去算赌赛输赢。这次章相公输了一百贯钱还是小事,但是给自家的猫挠了一爪子,又跌了个屁股墩却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笑料。
晚上高遵裕就跑来对李不弃说:“幸亏今天哥哥没有接这个差事,不然可就让人坑了。哥哥定要记住,切不可以文改武,若想再改回去就难了。你看那种世衡,是大儒种放的侄子,本可以靠着恩荫作个文官,结果给弄成了军官,现在还不是任人磋磨?哥哥可一定要咬死此事。”
李不弃却有另外的想法。如果能够建立一支让皇帝感到安心,有有强大战斗力的部队忽悠忽悠皇帝,也算是挖“祖制”的墙角吧。
因此李不弃直接把蒸酒精的
七十九 老臣的忧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