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灵丘城,前面没有什么能挡住我们的了。”
高遵裕自作聪明地说:“定是辽人的骄兵之计,待我归心似箭,放松警惕,其骑兵再趁机奔袭。”
现在也只有这种可能,但是两军之间的距离有点儿远。辽军远道而来,准备肯定不是那么充分,不可能带太多的马,要奔袭这么远的距离,马力有些紧张呢。
种谔却猛然击掌说:“末将好像明白了。”
包括李不弃所有人都看向种谔,种谔说:“这支辽军无论是从析津府来的,还是从进攻河北的辽军中抽调的,必然是仓促间长途奔袭。那么他们十有八九已经粮草短缺,没有了粮草,人还可支持,可是马匹却支撑不住。我们早作了准备,沿途又打劫驿站还跑坏了这么多马匹,辽军若似我军这么狂奔,只怕马就死光了。”
“末将听说辽国正兵的马匹为自备,若真是如此则辽国军士必定更加爱惜战马,断不会如我们这般随便把马跑坏的。这两日辽人每天行军大约七八十里,正是骑兵平日的行进速度。末将估计,若真如末将估计的辽人粮草不济,至少在到达飞狐之前,辽人的速度就快不起来。”
他这么一分析,李不弃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以前形成的思维定式总让他觉得骑兵运动更加迅速,却总是下意识的忘记马这种娇贵的动物其实比人更加依赖后勤。蒙古骑兵的远距离高速度移动那是有条件的,需要大片的操场或者大量的粮食喂养他们的战马,如果没有这些条件,蒙古骑兵也玩儿不了远距离奔袭战术。而太行山中冬末春初,要找合适的牧草都不容易,若是辽军之前没有充足的准备又如何能喂养几万匹战马呢?要知道,就算是李不弃
三百零一 雁门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