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他的东西能让李巡边加以青眼,那不如我等就看一看。若是真是稀奇之物,便带那人上京交给李巡边便是。”
富弼不会在这种事上纠缠便命人把那叫嚷之人带过来,见却是个样貌古怪的道士。
说是道士,只是因为他穿着件满是破洞的道袍。只见此人脸上罩着一层不正常的黑色,头发焦枯灰蒙蒙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而且紧眯着,又被一个同样衣衫破烂的道童牵着走路,似乎看不清东西。若不是他一身道士打扮,倒是会让人当做乞丐。
富弼便问:“你这东西听来好像是毒物。这样的东西也能献给李巡边?”
那道人却不服气,说道:“这位官人却说得差了。有毒的,能伤人的东西未必没有用处。便如水银是炼丹的必备之物,但是人直接吃下去却是定然死人的。”
富弼便问:“那你这是什么东西?”
道人说:“贫道这东西是炼丹得来的,却是古怪。便是钢铁也能化在里头,用寻常木桶盛装,那木桶要不了多长时间就酥了。若是碰到人身上,能把人身上烧得全是水泡。贫道在河东遍访高明,并无一人识得。如此稀奇之物,怎能不献与李不弃大官人呢?”
富弼却笑道:“此物稀奇不假,却似乎无甚用途。你便献给李中正,他又要了作什么呢?”
道士却说:“富大官人这话可就差了。李大官人学究天人,也未必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