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道造船和往高丽索求造船工匠之事,直方司可有消息?”
高若讷脸黑如锅底:“这个,并没有消息。”
李不弃问:“不知直方司需要多少时间能获得确实的消息?”
“这……”高若讷不敢随便打包票,他除了作过一任知县和当过一回转运使外,一直是当谏官,以文学见长,基本就没有作过什么实事,哪里懂搞情报啊。他只得借沉吟之机等待枢密副使王尧臣给他解围。
可是王尧臣也不敢随便说话。因为王尧臣在宋夏战争时在陕西作过安抚使,后来也作过权三司使,比高若讷更通实物,也正是因此他却知道,直方司那帮大爷们说警察司搞的那一套不方便,还是按照以前那一套来,警察司交过来的那些细作也全都失去了联络,现在弄点情报也都是靠边境交易的商人道听途说,象这种需要从辽国高层取得的情报根本就没处弄去。因此,他也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一时殿内出现了尴尬的寂静,赵祯看向高若讷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