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在了一条桌案上。
李渊望着两个儿子的面孔,嘴唇微微哆嗦了几下,痛心疾首地道:“真是家门不幸啊!”
裴寂和陈叔达忙上前安慰李渊,萧瑀却惊疑地对李曜问道:“贵主可是遇到了尉迟敬德?”
李曜眼神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却不知萧公此言何意?”
萧瑀被李曜盯得心底有些发寒,支吾道:“因为……因为太子和元吉的头颅……本来在那……尉迟敬德的手上。”
李曜眸光一闪,摆出一脸无比惊怒的样子,恨声道:“我若遇到尉迟敬德,定将这个匹夫千刀万剐!”
萧瑀吃了一惊,纳罕道:“为何?”
李曜咬牙切齿地道:“因为我大哥和元吉的头,是我在路边捡的!”
李渊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这个逆臣贼子,若不将其挫骨扬灰,否则难解朕心头之恨!”
李曜没料到父亲的反应会这般强烈,怕他气坏了身子,赶紧上前哄劝,费了好一阵子工夫,才让这位老人家心头的火气稍稍缓解。
裴寂小心翼翼地问道:“听贵主此前舫中所言,可是知晓了目前的局势?”
李曜颔首道:“没错。”
萧瑀神色立时紧张了起来,咽了口唾沫,忙接口问道:“那秦王现在如何了?”
李曜轻描淡写地答道:“东宫和齐王府有很多忠勇之士,想来战况一定很激烈吧。”
陈叔达忧心忡忡地道:“秦王虽囚禁父姊,弑杀兄弟,做出此等大恶之事,但太子和齐王毕竟已经去了,而其他诸位庶皇子都太年幼,陛下也越发年迈,为免以后江山易姓,除
第三百一十六章 计将安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