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便一时兴起,查阅了宗圣观的名薄,发现你的来历非常不明,于是朕召祁监院入宫询问详情,他说,你自称患有‘离魂症’,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以致连父母和出身都忘了,朕听了更觉可疑,遂令益州行台仆射窦轨依祁监院所述地点,派人去实地考证,结果不出所料,果然是你说谎。”
李曜暗暗长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辩解道:“可这并不能证明贫道是……平阳公主。”
“没错。”
李渊颔首道:“因此朕又派遣主持修建平阳墓冢的将作大匠进行查验,他发现墓地的机关被人动过手脚,无论他用甚么办法,都进不去。”
听到这话,九江公主不由失声叫道:““有人居然敢动阿姊的墓!父亲一定要……”
李渊抬手赐了九江公主一记爆栗,没好气地道:“你激动个甚,听为父把话说完!”
李曜知道李渊接下来就会说出许多与自己相关的秘密之事,而且她还发现对方并没有决定公开她的身份,于是看了眼正揉着脑袋的九江公主,向李渊建议道:“陛下是否该让贵主回避一下呢?”
李渊奇怪道:“九江生母去得早,而你又特别喜爱这个庶妹,便把当时才满周岁的她接到了自己的府上,结果这一住就是好几年,说起来,她可是被你当作女儿养大的。”
九江公主一脸哀怨地看着李曜,叹声道:“看来阿姊的失忆,的确挺严重啊!”
李曜却不为所动,又强调道:“陛下还是让贵主回避吧!毕竟贵主还小。”
“是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如此究竟何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