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瞑目。
“是你！”
卫忠贤望着秦的身影，眼神如刀，说出的话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又像是从灵魂的深处生生挤出的声音。那极度怨念的声音，让秦眉头当即为之一皱。
不过随即，秦的眉头就松了开，心中一阵明了。要不是因为秦的关系，卫忠贤现在还是那个威权在手的卫忠贤，内廷第二号人物，东厂督主的干兄弟，哪里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几乎到了人人喊杀的境况。要是卫忠贤对秦殊无怨言，那才会叫人奇怪呢！
此时，外面的打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双方厮杀的声音越越大，卢剑星在下面不停的呼喊着沈炼的名字。看得出，他们已经挺不了多久了。
而在更外围，六扇门的一行人和应带领的‘听羽’一明一暗的包围着，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逃脱。
“是你！”
沈炼的声音也响了起，他望着秦，眼神一阵的复杂，有痛恨，有仇视，还有着那么一丝说不出的轻松。他既痛恨秦占有了周妙彤，又庆幸对方将周妙彤救出那个坑脏的地方。他虽然一直以都尽力的维护自己恩人的女儿，可是他不过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在这官员满地走，贵族不如狗的京城，他真正的又能维护到什么，大多数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说实在的，当初秦接走周妙彤的时候，他有过那么一丝的欢庆和轻松。虽然随后就被满心的自责所淹没，但是他心中清楚，周妙彤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贵人扶持，甚至帮她洗刷冤屈。而自己，永远的不可能办到这点。
秦也望向沈炼，神情有些迟疑。说实在的，秦对于沈炼没有什么感觉，十分的平淡。尤其是对方为
第八百五十五章 效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