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端茶递水,润润喉咙。
“而聂红衣,此女的经历诸位应该有说耳闻。但其人历未知,一身功法未知出自何处,其父其母更是不知跟脚,就像是从石头里蹦出的一般。”
“出道不足十年,由凤头山到东莱路大首领,她的这一路满身都是血腥,因而才有了血衣修罗的名头。”
“诸位,说到这里老朽就要给诸位提个醒。千万,千万不要在东莱路闹事!要不然,后果可不是说着玩的。”
“想那天鹰教,在聂红衣刚刚出道之时,与她有了过节,结果怎样?如果不是有人说和,恐怕天鹰教已经不复存在了!”
“那还是好的,像现在的五毒教,可是满门灭绝啊!”
木屋四周挤满了人群,个个都把脖子挺得老长,有时是早已知道了这些事,想听听在他人口中是如何;有些是真的没有听说过,想涨涨见识。
“今日两人对决,大多数人都是看好刘开元,但经过风火山林风如醉和五毒教灭门之事,也让聂红衣名声大噪,胜负已经不在像刚开始那般悬殊了。”
“盟主有令,东灵山十里之内不得入内,违者,杀无赦!”
此时,山上有人小跑下,大喝声传遍整个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