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伯随口说几句,朱达则是联想了很多,不过想了想就是放下,秦秀才已经算得上大同左卫和怀仁县的清贵人物了,最起码在郑家集是有身份的乡绅,这样的清流读人最忌讳和私盐这等卑贱事扯上关系,肯定不会有联系。
临出门前,朱达把熟睡的秦琴装到向伯家的筐里,女童睡得很沉没有被惊醒,朱达和周青将秦琴送了自家,嘱咐母亲照顾下,看到儿子突然带个五岁丫头,把朱王氏吓了一跳,听了儿子解释说半路捡到这才放心,朱达当然不会和母亲说杀人的事。
到向伯家的时候,发现那柄缴获的刀已经被向伯重新缠上布条,刀柄和刀锷都被调整过。
”这伙贼兵真是杀才,上阵要用刀枪厮杀的,结果用成这个破烂样子,不过也好,练刀还是要用真家伙,不然身上和手上的劲力把握不准。“向伯念叨了几句。
等朱达和周青到向家,向伯已经把要用的架势都整理好了,挖坑挖土的工具,引火的火种,但缴获后处理好的那柄刀没有给朱达和周青,反倒是弄了两杆削尖的六尺木枪。
“你们用这个才趁手。”简单解释了句。
老少师徒三人出了村子,眼见着太阳就要落山,村里反倒热闹些许,要值夜的村民开始活动,不少人看到他们三人,大家有的笑着招呼,有的低头不语,招呼后小声议论的最多,对私盐贩子“不合常理”的举动,大家反倒觉得“理应如此”。
等离开村子稍远些,向伯又开始询问河边的细节,那贼兵怎么出现,战斗的经过,还有拷问所说,朱达和周青你一句我一句的答,最后就变成朱达一个人在讲,因为他说得清晰有条理,朱达没感觉絮烦无
第四十二章 心有不忍 顺流而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