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这个错觉和期盼,黄多这么坐上了壮班班头的位置,就这么十几年过去,大伙也能推断出这刘家搞不好败落了,黄多这壮班班头的位置也就不牢靠,可就在大伙要动黄多的时候,却又出了一桩事,有人要侵占刘家的族产,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曾想把刘家逼急了写信求恳故旧,层层传递,结果那一任的知县被罢官,主导此事的某人也被问罪下狱,这就震慑住了怀仁县上下,大家才知道烂船也有几斤钉。
再接下这十余年,刘家愈发的惨淡,甚至连秀才都有考不中的架势,当年的故旧亲朋也都烟消散了,大伙对此也心知肚明,不过都给几分面子,当个死老虎看,免得再有当年那等祸事,反正没有多少油水可榨,懒得理会了,至于黄多这边,这么多年经营了自家的关系,上下都奉承的不错,也不和旁人争什么,所以就这么猥琐着一路下了,当个没有实权的空架子。
所以这位好处没有太多,但遇到为难事却得顶上,比如说这次和朱达打交道,另一位实权的刘副班头死活不敢出现,黄多只能硬着头皮过,要知道这壮班上上下下都怕得要死,谁也不敢出头了。
这黄多的事没什么稀罕的,无非是正常的人情冷暖,倒是这科举世家刘家相关让朱达很感兴趣,按说如此高门大户,郑家集不会听不到,但根本没有人提起,从秦秀才到郑家人都是如此,想必在世人眼中,这刘家等于不存在了,提都懒得去提。
在这十余年的人生中,朱达所遇到的任何人,无论高低贵贱穷富,都推崇一件事,那就是“惟有读书高”,世间万事,只有科举成功才是真正的成功,实际上在那二十余年的记忆里,也是大体如此,只不过在那个时代
第一百九十一章 算是站稳了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