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脸的节奏,让李神通有点懵。
杨恭仁顿了顿,又道:“贤弟与刘政会等暗通消息,已为汉王所知,人证物证俱在,汉王震怒非常,令我前相问,两家争雄,战阵之上你死我活也就罢了,可如今贤弟已为败军之将,阶下之囚,却还心存侥幸,真以为关西李氏之人杀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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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声,牢门重又关闭,杨恭仁回头瞧了瞧,他知道事情多数是成了,只是他却没有半点得意之情。
这事做的颇为恶毒,李渊留在晋地的那点好名声,到了今日本就已经不剩多少,经此一事,必会烟消散……
李杨两姓本已反目成仇,倒也不差添上一桩恩怨,可悠悠众口传扬之下,人们很可能不会去说汉王如何如何,只会说他杨恭仁怎样怎样。
李氏那样的大阀根深蒂固,即便有一天汉王能入主长安,也必不会对李氏斩草除根,所以这事还有的掰扯,也不知今日种下的因果,将会让李杨两姓子弟流下多少鲜血。
确实人老了就是想的太多……
可当杨恭仁出了晋阳大牢的牢门,将陷入混乱的大牢抛在身后。
杨恭仁心中的快意便不由自主的泛了起,李渊那厮贼头贼脑挖了杨氏的墙角,今天也只能算是稍有回报而已,有一天他杨恭仁若能回去长安,就算是汉王将他杨恭仁当做了一把刀,去杀个血流成河,他也心甘情愿。
说到底,李杨两家仇恨已深,已然无法化解,他之前想的那些,无非是因为本身性情作祟,不够凶狠毒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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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神通亲笔高发刘政会等的文章
第736章细作(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