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教训。
一封诏至长沙,让王仁寿和宁长真,李光度三人坐蜡了,他们可不是王世充,樊子盖,激烈的争吵过后,宁长真,李光度不管不顾的率军了辖地,再也别想支使他们了。
王仁寿犹豫再三,错过了最佳时机,张绣,董景珍旧部们闻讯,心惊胆战外加群情激愤,那还有什么说的,长沙城中一场乱战过后,赶走了王仁寿,也没什么胜利者,将军们握着滴血的刀子相互提防,不久便作鸟兽散。
有的去投杜伏威,有的则降了林士弘,有的则去山中落草为寇,不一而足,刚又被削的满头包的林士弘乍逢惊喜,不费一兵一卒,重据长沙。
这真是一出谁也预料不到的悲喜剧,好像比当年王世充,李密等人在河南闹的还起伏跌宕几分。
当然了,三月中的时候,董景珍还活着,只不过是刚打起了李唐的旗号,消息从杨道生处传到李破耳朵里的时候,除了给他增加了几分紧迫感之外,倒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是杨道生归降,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在此时跟萧铣交恶,肯定于大局不利,可有多不利,却又说不上。
梁国内乱到这种地步,已显途穷之势,反而不如窦建德的有威胁一些,而他与李唐交战,若是拖延时日,谁咬上一口都不奇怪,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前些时与萧铣结好,是想让萧铣攻蜀中,拖住李孝恭大军。
现在萧铣很是狼狈,哪里还能顾及到其他?结盟已没多少意义
其实就算萧铣昏头涨脑的一头冲过,最多让张伦,徐世绩等人引军撤黄河北岸罢了。
“宇文歆,张智皆请随军,大王看”
中令
第747章诸事(3/6)